冷屋摆放一张隔世的桌椅,
青门沉默合不上无计回避。
浮云还顾凌乱无言的唏嘘,
黄泥一抔遣散有序的马蹄。
冷巢停留一双剪影的燕尾,
夕阳泪晚忙不迭余晖落去。
飘黄摇曳定格宿命的栖息,
楹联剥落哪家阿姊的记忆。
是谁数着玉指纤纤细语?
是谁梳着发髻荏苒叹息?
是谁梦开徘徊罗衣心字?
是谁缘灭庭院深深几许?
菊下小丛铺垫白素的言语错落,
篱外幽榭痕忻决绝的锁住关情。
针毡如是一去经年继续没有结果,
光阴虚度苦守千寻青骢遗忘路径。
回不去,
执迷?期许?
谁在念,风铃?
绸绫?
当一切都回到最初的夜阑人静,
当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波澜不惊,
当唯人还是和羞走的豆蔻少女,
也许她会重新明白,
人生初见,
去定义那刻不再温情的春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