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窗外吱吱呀呀的脚步声,我想昨晚一定又下了一场大雪,也不知道是这个冬天的第几场雪了。推开有点硬的木窗,阳光便潇潇洒洒的扑在脸上,混合着刺眼的白。对面的那条路上,一大一小的身影蹲在那里整理篮子里的一棵棵菜花,其实从我这个角度看,那个老奶奶也没有多高,只是蹲下来比那个小女孩稍微胖一点。
楼下妈妈又叫我吃饭了,餐桌上妈妈总会时不时的提醒我生活不易,要我好好学习,然后又惯性的拿对面的小女孩和老奶奶来再次告诉我生活不简单。我也就知道了她们不是本地人,一老一少是没有任何工作和经济来源的,她们的菜花是自家种的,走到这里也要几个小时的路。
妈妈让我去买点菜花回来,说中午吃一次菜花汤。她们的生意并不好,这年头吃菜花的人已经不多了。“这菜花怎么卖的啊”“四毛钱一斤,都是我家种的哦”小女孩脆生生的说。小女孩很好看,水灵灵的大眼睛,只是皮肤有点黑,而且很瘦,即使穿着很厚的衣服,衣服看样子也是很多年的了,有好几块颜色不一样,我买了八斤回去,背后就听到小女孩对她奶奶说“大姐姐是有文化的人,我也想有文化”,突然间冷风袭来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回去后被老妈说了一顿,“我的小祖宗啊,一顿菜哪用得着这么多啊”我没理会,直接上楼学习去了,我想起还有一张数学试卷没做。
天气越来越暖和了,我想这个冬天终于要过去了,窗外依旧蹲着卖菜花的她们,生意还是不怎么好。汽迪声,叫卖声是这个城市特有的风景,与那对卖菜花的人显得格格不入。妈妈说我快要高考了,她神采奕奕的做出了个决定,陪读,这样我就省了来回的路程,对她来说又我又有了些宝贵时间,尽管只是30分钟长,妈妈觉得这30分钟就像24小时那么有意义。
5月份,我像被上紧了发条的闹钟,定时定点的,那声音比小女孩催催的声音还刺耳。6月份,随着那三天的结束,我的闹钟生涯也落幕了。又回到了才一个多月不见却恍若好多年的家,安心了好多。
再开窗时,外面已经是夏日炎炎了,知了在那棵百年老树上叫着“知了知了”,天空蓝的刺眼,火辣辣的太阳照着脸有些疼。对面已经没有卖菜花的那个一大一小的身影了。我还在沉思她们去了哪,楼下妈妈叫吃饭了。餐桌上妈妈问爸爸,那对奶俩怎么不见了,爸爸说,“听邻居讲那位奶奶春天的时候去世了,小女孩又一个人在这卖了一阵子菜花,然后回去结婚去了”。我张大了嘴巴:“她才多大?”“十六岁了吧,看上去像十二三岁的样子,现在她的奶奶死了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也只有这条路了,听说那个奶奶还是卖菜花回家的路上捡了她,可怜的娃”妈妈又用她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“生活不易啊”,而我脑海里总徘徊着那个脆脆的声音“我也想有文化”,挥之不去。
炎热的酷夏,悄悄走近身旁 微风拂过,吹干那挂在脸颊一侧的珍珠 空洞的眼神深处 没有...
有这样的朋友,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用自己的价值观或生活来衡量其他人,比如,她买...
幻想,是我坚强的利器。 幻想,是我突破的虚拟。 幻想,是我成长的引药。 幻想,是我...
我每次路过你的办公室门前,看见你哀怨的目光和掩饰不住的悲凉,冲动的想走上前,拍拍...
繁华的都市,拥挤的路口,如织的人群, 今夜星光灿烂,我在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不曾...
记永昌县北海子公园 到永昌的第二天,我和朋友亮,决定出去走走,一者为了熟悉地形交...